我不喜歡吃糉子,無論什麼口味都不喜歡,我討厭它那種黏稠的感覺。小時候,端午節的午餐總會是糭子(幸好晚餐不是),不喜歡吃,卻不得不吃。有時候,更是一連幾天都得吃上糭子,那種感覺,真的差勁透頂。
我嗜甜,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所以,面對討厭的糉子,我總蘸上糖來吃。一塊小小的糉子,表面蘸滿糖,放進嘴裡機械化的饞兩下,就吞下去,彷彿也就沒那麼難吃。我想,糭子蘸糖吃,大概是有點奇怪(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麼好奇怪),因為我曾不只一次被人報以訝異的眼光,如果可以,其實,我也不想如此奇怪。可幸的是,近年的端午節都不必吃糭子了,糭子,就留給水裡的魚兒去吃吧。
我想,其實他無法想像,當他不經意地問那個問題的時候,我是如何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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