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日】

出席了一個喪禮,這讓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姑婆的喪禮。由於年代久遠,細節我都無法記起,但我卻還清楚地記得,當時姑婆那張被化妝得像黃色塑膠鴨子的臉。碰巧的是,今天那位仙人的家屬中,有一位是認識我那姑婆的,今天也有跟我說起我姑婆生前人很好云云。

我常常說,生命並沒有在這裡終結,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人死了,卻仍然活在別人的腦海中。

說起來,為什麼我只記得姑婆的遺容,卻只記得外公遠遠的躺在冰冷的床上的影像,怎樣也無法想起他的遺容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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