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了按藏於夾克手袖中與前臂等長的匕首,盯著來來往往的途人,為了這一天,她可是預備得夠久了。不遠處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正搖著他媽媽的手嘟嚷什麼,她看著,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容。
大概是小孩想要買什麼或吃什麼吧。她想。
她的手握住了刀柄,慢慢的將匕首從刀鞘拔出,刀身反映的日光映照在她上揚的嘴角。
都該死。她想。
她邁步向前,如貓般輕盈迅速往人群中走去。
沒有人注意她的殺意,也沒有人對手執匕首的女子看上一眼。這個城市已經墮落,每個人看到的都只有自己,既自私又貪婪;住在這城市的人如是,來這個城市觀光的也如是。
該死,通通都該死。
她用匕首在剛從電器店走出來的胖子的肚子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花濺得旁邊揹著名牌手袋渾身都是。接著她揮動著匕首,刺、捅、劃、削,隨意的一邊向前走一邊向四面八方的人身上造出缺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隨意得像小孩撒花瓣。
對了,花瓣,大概身上已沾了不少血色的花瓣了。她想。
可惜的是,世界是靜默的,不然,就能聽到那堆肉類的悲鳴了。她吃吃笑。
最近走在人來人往的路上,總有個衝動想要拿起刀子砍掉一切事物,到底是「啪唧」還是「噗唧」還是「卡嘞」?我好想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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