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日】

我們這班人,就只能有我們這班朋友。我無法分清我們是正常還是怪人,是小眾還是大眾,但我們就是在「某些地方」無法被旁人理解,也沒有很容易被接納,雖然我確定我們其實正常得很。



我到現在還是會與鏡中的自己說話,明明從小身邊就有個妹妹可以說話,不像獨生子女只能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但我偏偏就是養成了與鏡中自己說話的習慣。

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討厭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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