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九日】

香港,變得好扭曲。我無法明白為甚麼香港變成鳩個嗚都有罪,舉個ipad都被警察帶走的城市,但大部份人都好像覺得無問題般不聞不問。我一直都以為我是大眾,到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是小眾中的小眾。究竟大家在小時候有沒有好好看卡通片?有沒有好好學習伸張正義?

國民教育悄悄洗腦大家佯作不知;粵語被貶為方言積極驅除大家不當一回事;政府無視現實建大白象工程向天朝輸送港幣大家渾然不覺;政策向大商家傾斜連板間房都住不起大家不尋根問底;一邊宣傳地少人多必須消滅郊野公園以建新樓一邊每日引進天朝移民150個大家不感矛盾;自由行來港隨地便溺炒貴晒朱古力尿片厠紙都算還有那些沉香賊劫匪小偷騙子大家不會反思社會日壞的原因……還有更多更多。

活在平行世界,好難受。最難受不是大家無法同仇敵慨,最難受的是身為香港人的他們卻認為我們才是敵人!

我屌你老母,你有冇腦?!

這類香港人(如我那混帳老爸,或常去食肆的那老闆娘),他們口口聲聲都說我們被政棍所蒙騙、利用,但當你深入探究之下,你會發現他們資訊來源少得可憐:方向報啦CCTVB啦等執笠電視台啦丫烏新聞啦。真係齋睇他們的資訊來源,都知道維穩幾咁重要!有些會用電腦的,他們的資訊來源還能比較寬廣,但礙於過去香港人總以我討厭政治而自豪(我唔明到今日水深火熱仲討厭政治,成個低b咁有乜鳩好自豪),所以你想他們自發性查證香港當日變英國殖民地的前因後果,又或是搞清楚如何釐定自身「中國人」的身份又不被天朝班蝗国人騎劫,甚至貼近生活至買不到樓的原因,真。是。難。過。登。天!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做慣順民,起義甚麼的沒想過很正常,我。都。無。想。過(頭盔)!但你被踩到上心口,逼你食屎還要嗌好好食,你都半點不反抗,默默地將屎吃下去,就是有病,就像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

當然,精神病患者從來不知道自己有精神病。

如今,香港已經走到末路,一百七十幾年的興旺不必廿年就成泡影,天朝這邪惡國家真不是講玩的。這城,能否浴火重生就得看看到底香港還剩下多少真正的香港人了(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又堅持不醒覺的已不能算真正香港人了),也看看我們為這片土地能付出甚麼代價了。我們都只能等待並睜大眼睛一路看著。

老老實實,我真的好期待天朝早點被滅國,人民瞬即成為階下囚不得離開天朝半步,直至永遠。我知道,聽到這番話,又有人會對我說蝗国唔掂香港死梗。這類人,我連恥笑都懶。蝗国勃起左十幾廿年,香港幾時有好過?蝗国在七八十年代還很封閉之時,香港又幾時唔好過?

用下個死人腦諗下啦屌!你地明明有經過七八九十年代香港美好的日子,可唔可以唔好聽人講兩句就失晒憶?你地個腦麵包造架?低能!

這個城市就像是被真菌侵蝕的百年老樹,當你看到真菌張牙舞爪時,老樹內部其實已經被深深破壞,你想想補救,已不知該從何救起。我們,只能作最後的努力,救得幾多得幾多。

我們,就像《百年孤寂》裏的邦迪亞家族,祖上移民至此,建立了美好的城鎮,然後家族與城鎮一起慢慢步入衰亡。





最近從你的話語間總感到你有點惴惴不安,好像很怕習慣了我以後,我會有一天不再像現在般待你好。我真想問,你是吃過甚麼苦了嗎?是很怕失去,很怕受傷,還是很不相信愛情?

其實我也很害怕,怕你到最後沒有愛上我,怕你到最後嫌我悶。但願我們能一直戰戰兢兢又充滿安全感地走下去。好矛盾,我知。

點算呀點算呀點算呀點算呀點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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